芜寮

80后空巢老人。不亲自开车,但什么都吃。节操、下限、人品、素质、三观五项全不能选手。
对本博任何内容有意见,可以讨论,不接受“必须怎样修改”的要求。
反正听谁的话也保证不了不会哪天莫名其妙被封。
凡对lo主使用“作者有创作自由,但是如何如何(包括不限于文责自负、读者有权提意见)”句式,一律拉黑没商量。
并不知道你们是用哪只眼睛看见的创作自由。
比装外宾有意义的事多了去了。

举报不能解决问题,只能带来更多麻烦。
平台不认谁的爱与粉籍,不管谁侮辱没侮辱角色,而是平等禁止所有人停车。你能举报别人的车,别人就能举报你的车,你个人可以开小号,你圈的车停在那里也可能被地图炮,最后就变成冤冤相(举)报何时了。
在一个发张风景照都可能被莫名其妙屏蔽的地方,搞这种事情,跟自觉主动把脑袋往人家绳套里钻有什么区别?
别瞅我我不开车,子曰光脚的不怕穿鞋的╰( ̄▽ ̄)╭
(子:我没曰过。。

已经不是脑洞了,可能是个篮子(x

比起ABO,我还是更迷恋脑补非哺乳类生物的繁殖方式移植到人类社会会怎样……比如卵生,像鸟类一样由ZW染色体决定性别,同配是雄性异配是雌性和人类相反,或者更好玩的两爬类那样由孵化温度决定……还有全民雌雄同体、能自己生也能和别人一起生之类的……像某些鱼类会变性,从一群妹子里变出一条汉子之类的……像某些虫虫,雄性丢下精荚,雌性捡起来用用之类的……诶要不反过来撕烤一下ABO世界的人外生物也很有趣啊,常规宠物还会是猫狗吗?动物和人类的信息素能相互影响吗?(诶好像要发展到什么不对的方向了orz还是住脑吧

并不会写repo,只想卖力给 @月半圆 太太打call😍本子手感真的很棒!摆在书架上也非常一本正经(x)特别符合我性冷淡的审美(xxx
感谢太太带来这么美好的故事这么美貌的本子,会一直一直支持您哒💞

没有太多想说的。就觉得广电已经够一言难尽了,管得比广电还宽的,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

十分惊恐……我什么时候河鳝过了??
@睦月紫千

【全职/喻春】要对会长好一点(23)

*私设如喜马拉雅山,OO到没有C

*去看了舞台剧,霾都首日,真挺好的,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【虽然lo主本来也是没什么生活情趣的人,日常炒鸡乏味就是了。。

*瑟瑟发抖问一句这篇真的真的没有很40米大刀吧。。?其实我初衷肥肠善良的,就觉得青训喻一鸣惊人之前人鬼不共没朋友的话好寂寞啊,比他早淘汰的总有人手更残根本没资本看不起他吧,还是可以好好一起玩耍的是不是。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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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:

昔年在训练营,两人一道被雷指导劝退,眼下变成了喻文州来劝退他——尽管小汪未必救不过来,他也未必走到那一步,严格说来“劝他若有不得不退那天,最好退得和平体面些”不完全等同于劝退——梁易春莫名感到有点好笑,不晓得喻文州有没有默念几遍“风水轮流转”。
而他又该怎么答复呢?他清楚自己办不出对蓝溪阁有损的事,但白纸黑字的合同都无法令人彻底安心,他还能做什么?
“大家吃的都是青春饭,多少想过吧?我家亲戚就很喜欢问我退役之后怎么办。”像是明白他需要时间思考,喻文州也不催着要答案,先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,“我们算运动员,退役安置有相关政策,可以去念个书,具体专业到时再看吧,现在没有特别想学的……还能再打几年,想法随时会变。”
“……那很好啊。”梁易春干巴巴地回了一句,想起初见那天喻文州穿的校服,至今仍不知道是考来的还是买来的。他有过很多机会问,可那时他们能聊的东西也很多,他没想到要问这个,后来就不能问了。
今晚的约饭谈天,与从前再相似,终是虚像,而就连这幅虚像,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。小汪平安无事,则他继续当他的会长,跟队长只做点头之交;小汪撑不过去,则他离开蓝雨,自此江湖不见。

喻文州慢条斯理地吃下一片藕,又用筷子轻戳了凤爪一下,不似要对它下口,倒像还有什么与这玩意有关的闲话想说。
梁易春却不忍听了。
“喻队。”他把拿起来之后没碰过任何食物的筷子放下,“俱乐部需要我走,我就走,要我账号卡,给个正常满级号的价就行。”如上面所愿,干干净净地走。
“照合同,离职两年内不许去其他战队干,有补偿金拿。这几年的工资存了点,不用在这边上班,房租也省了……是,除了游戏我别的不会,慢慢学呗,反正一时半刻饿不死。”未到山穷水尽,谁乐意闹个鱼死网破。
“我爷爷快八十了,我吃不起官司。被执行到家里来,给他老人家吓出个好歹,没处买后悔药去。”拖家带口的,做事总有顾虑,尽管“上有老下有小”他只占一半。
“再说了,蓝雨有您在,我也搞不成什么事不是?”卧底卷包玩坏豪强公会的前鉴惨则惨矣,他可生不出复制传奇的自信。蓝溪阁要撤换总会长不外乎两条路,一是让春易老把会长职务转交给其他账号,二是买下春易老换人操作,选哪条都将使他失去处分公会库存材料的权限,卷走大量材料是不必想了;挖走精英人手,一看接收方给出的条件,二看他个人的号召力,前者三大公会的福利彼此彼此,后者他碾压不直接跟玩家打交道的管理层没难度,对上职业选手就剩跪的份了——会长痛陈受到不公待遇,鼓动玩家跳槽,没准可能也许有不少人信;队长为管理层站台,他们又会信哪个?
“折腾一天才回来,您也累了,明天还要去小卢家,早些休息吧。”被指出公会全年无休,他否认不了,可真要和队长比辛苦,他还没那么自大。人家的时间精力很宝贵,为他这点破事,不值得迂回曲折谈上半宿。不如他一口气把该说的话说尽,少兜圈子,多睡会儿觉不好吗?

一人把话说尽的结果,通常是另一人无话可说。在梁易春脑内的小剧本里,这时喻文州的台词会是没什么实质内容的安慰,说情况不一定有那么糟,让他别想太多,改行的话题也就这样揭过了。
可是坐在他对面的这个人,不按他的剧本演才是常态。不痛不痒的安慰没等来,只有一双筷子掉在桌上又骨碌碌滚落到地下的声音,冲击着他的耳膜。
这不科学。
他的一番剖白包含了不合适的成分吗?能令永远气定神闲八风不动的蓝雨队长握不稳筷子、脸上黑体加粗写着“吃了一惊”,他是说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才有这个效果呀??
“……抱歉,太意外了。”喻文州调整得很快,眨眼间已将惊诧收好,不过细看还能看出微量的迷惑不解,“你当真准备辞职?”
梁易春下意识地连连摇头。
“那……是你们经理说了什么?”
又一波摇头N连。
“提问-摇头”没有循环下去。喻文州俯身拾起刚掉的筷子,随后从座位上站起:“我去拿双干净的。”
……很好,是风水轮流转本转了。
似曾相识的剧情,让创作这个剧本并演砸过的人心里一慌,不禁怀疑这位也打算来一招箸遁术。感谢喻文州留在桌上的手机,不知收到了谁的消息或是APP通知,发出“叮咚”声及时提醒他快住脑,手机没带走,人哪会一去不复返呢?这玩意可比雨伞要紧多了。
艸!一想到人还会回来,心里更慌了怎么办?他有理有据地论证了半天“即使离职也不会背叛蓝雨”,把喻文州惊到了,这说明什么问题?说明他开的脑洞又双叒叕错出十万八千里去了呗!劝退是假,给经理当说客是假,都是他在瞎想,人家并不明白他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摆出一副“我做不了叛徒,求你快信了吧”的样子——不,只要没带个假脑子出门,最迟到取筷子回来,也该大致猜到他误会了什么吧?要命的是,“经理请托”这一层比较绕,不太好猜,换位思考一下,在喻文州看来说不定自己被脑补成了自作主张、越俎代庖要炒人鱿鱼。脾气再好,真会完全不生气么?
他也无法主动解释,说我没有那样小人之心。他忘不了喻文州三胜魏琛崭露头角时,自己第一反应是怀疑人家长期隐瞒手速,有不可告人的目的——不是小人之心又是什么?可憎的真面目晚了几年暴露而已,不须辩白,无颜辩白。
真•梁易春扭头看向玻璃窗上的影子•梁易春,只觉丑陋,丑出天际,打死不冤。

tbc.

【全职/喻春】要对会长好一点(22)

*恢复私设如喜马拉雅山,OO到没有C预警

*最近动力不足,于是对自己说码出这章才能看特别篇更新XDDD

*特别感谢还在看的人。。我其实挺好奇的,会看这篇的都是什么人呐,有时也去翻翻大家的文章和喜欢,感觉很奇妙【捂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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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文:(23)

正文:

两年前和两年后,不会有区别的——望着对面专心致志一勺一勺喝粥的喻文州,梁易春淡定下来,给自己打了预防针。
两年前,这人在他以为绝无可能的情况下打来电话,说些有的没的,惹他心猿意马,末了一句断片,轻巧掐去他所有隐秘萌生的杂念。
两年间,他们仍是那么不远不近、不冷不热地相处,和战队夺冠前没两样。
两年后,这人又在他以为绝无可能情况下出现在他眼前,可以预见又要说些有的没的。有了上一回的经验,他若再迷茫纠结夜不能寐,就是白白抛费感情了。管喻文州要说什么呢,他犯不上再为这人的言语心旌摇荡,更无需苦苦推求背后的动机。
兴许只是为了……好玩吧?玩过就翻篇,两年前翻过去了,两年后也终将翻过去,到头来他们之间什么都不会改变。

“你不吃吗?”放下勺子换了筷子,喻文州说出开吃以来的第一句话。平平无奇,不难回答。
才注意到对方取来的餐具也有自己一份,梁易春把“我不是被你拐来刷饭卡的吗”吞回肚里,转了两圈,改为:“我…不太饿。”
编了一箩筐的鬼话蹭到饭卡的人也没过于客气,搛起那只孤独的豉汁凤爪:“那这个归我,没意见吧?”
这是当然的,必须没有。别说他原本就不打算吃,哪怕真要一起吃,他又能跟队长抢人家补手的玩意吗?网游工作对手速的要求不比职业圈,曾经他俩的apm相差无几,现如今他的峰值还不知赶不赶得上喻文州的均值,却也够用了,何苦再糟蹋鸡爪子,鸡也是很努力的好吗!
可那个比他需要补手的人,将凤爪往自己这边移动了一点距离,又搁下了,似乎不急着吃它。
“都说吃这个手速会变快,我其实不怎么信。”明明喻文州看着凤爪,但梁易春无端觉得,被盯上的是自己,“是鸡的脚,补不到手上吧,讲道理,吃越多应该跑得越快才对。”
好有道理,然后呢,就超过了港记么?梁易春略一犹豫,拿起了那双闲置的筷子。还是吃点东西保险,他想,嘴里有食物,比较不容易让不大恭敬的心声偷溜出来。
“没食欲也不用勉强,”喻文州终于舍得将视线从凤爪上挪开,抬眼与梁易春四目相对,“这两天网游部那边,压力不小吧?”
“还、还行。”算上白天在体检中心接的电话,这是一日之内第二次被同一个人为同一件事表达关心,令他有些不自在。
“昨天经理突然打电话叫我尽快回来,说你们那里有人给送去抢救了,吓我一跳。”
所以扮个社会人儿来吓我?这想法刚一冒头,就被他狠狠摁下去。仿佛做了理亏的事,心虚得不敢直面喻文州关切的目光,他转头装作对玻璃窗上映出的人影产生了兴趣。
梁易春啊梁易春,你又长本事了——对着另一个自己,脑内恨铁不成钢的数落翻腾着根本停不下来——这次点满的是什么技能?自作多情?醒醒!没听人家说是被战队经理叫去小卢家做工作的吗?当队长的人,有一万一千个回来的理由,都没一个是因为你。

“……大春?看什么呢?”
真•梁易春一个激灵,中断了同影子•梁易春的对视。人家正跟他说着话,他明目张胆地走神,多不礼貌啊!要怎样描补才好呢?
“我看……看看黄少在不在,他没和您一起回来吗?”黄少天潜伏在窗外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,不过剑与诅咒形影不离的名声在外,见了喻文州就要在附近找找黄少天,马马虎虎说得过去。黄少天的微博提到过,放假后队长回了一趟老家,自己也跟着散散心,自带地陪去旅游的体验很不错。既然去的是两个人,只见一人回来,问问亦在情理之中。
他说找黄少天,倒把喻文州逗笑了:“呵呵,别找啦,没在外边埋伏你。他是跟我一起回来的,少天爸爸开车到机场接的我们,送我到俱乐部门口,带少天回家了。”
原来如此,就说那一身装备没吓坏个把出租车司机不科学!梁易春想象着黄爸爸看到墨镜大花臂时的表情,干笑了两声。
“现在他应该正在被妈妈念吧,”喻文州笑得也有点促狭,“说是出去玩,结果从头到尾闷在屋里打游戏。少天妈妈总说我们工作就是打游戏,放假了还打游戏等于没休息。”
梁易春认同这位阿姨的观点:“该休息还是要休息,健康重要。”
“这话你自己记牢了。”收起对搭档幸灾乐祸的笑容,喻文州换上一副深表同情的神色,“我们至少有假放,网游可是全年无休,越是过节越要忙活动,不来上班也得在家上线……想想真摧残身体,大春你考虑过改行吗?”

考虑过改行吗?
没有。他本能地想说没有,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说完用不了一秒。但他赶在它们出口前意识到,这不是一个能够凭本能对付的普通问题,关乎他的饭碗,每个字再三斟酌都不为过。
是的,关乎饭碗。
网游部不是战队的下属部门,喻文州又是个妥帖人,轻易不会越权插手公会事务,与他的“私交”也淡薄得几乎称不上交情,今晚突然连哄带骗拐弯抹角打探他的职业规划是为哪般?他再迟钝,被这么问到脸上,也要有个ACDEF数了。
实话实说,小汪出事以来,他对饭碗并未百分之百放心过。分管经理叫他交检查,看来暂时没有让他走人的意思,也只是暂时罢了。小汪一天没痊愈出院,事态仍有恶化的余地,一旦从“蓝雨有人打游戏打到脑出血”升级为“蓝雨有人打游戏打出了人命”,等待他这个部门负责人的,怕就是顺理成章的“引咎辞职”。可他的鱿鱼是那么好炒的吗?被卧底到核心造成的损失足以使一家公会一蹶不振,总会长倒戈相向的破坏力只有大没有小,他的劳动合同倒是包含竞业限制条款,跳槽去别家俱乐部任职是要赔钱的,然而万一他不在乎呢?万一被砸了饭碗心存怨念,不计后果蓄意报复老东家呢?
他们那位分管经理,同战队经理的私交是真心不坏,能不能通过战队经理拜托喻文州帮忙处理一下这个麻烦呢?放着这样一个人,做事稳妥,手腕圆滑,还有强大的人格魅力光环加持,请他为维护自家俱乐部出把力,是多好的选择。

tbc.

【全职/希春】突然脑了个新邪教:王杰希x梁易春

先抢个tag首杀。
本来想打王春,瞄了一眼已经有其他圈的cp了,考虑到1.省点麻烦 2.都取最后一个字比较整齐 决定就希春吧~
也没什么太复杂的想法,就是补漫画时发现春易老账号卡的形象貌似是个独眼龙↓


。。就随手拉一记,邪王真眼组(x不是)
交集的话,网游里怎么都好说。。还有一个比较在意的点是,微草的梁方是狂剑选手(比赛账号竹沥,曾用小号血疯),和大春一个职业+一个姓,性格原著几次盖章是比较热血火爆那种(我个人印象中他倒是没有对一帆怎么样)。搞个兄弟二设没准海星,沉稳冷静游戏水平差点意思的哥哥,和技术比较NB但是有点急躁爆脾气的弟弟√
然后脑洞就变成了这样:
“我家弟弟挺熊的,王队长您多费心,该打就打该骂就骂blabla”——面对来探亲的客客气气的队员家属,神算老王并没有算出他背地里其实天天在跟中草堂抢boss
暂时就先这样了,并没有产粮的计划orz

【全职/喻春】要对会长好一点(21)

*半月谈的频率也保持不住了,感觉没脸见人

*平衡表达欲和求生欲真的好难。。

*今天的春哥一如既往想得很多,只能说人与人之间总是充满了误解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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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:

手机忠实记录下了那通来电呼入的时间和持续时长,简单计算可得,挂断是在凌晨两点多。对面挂电话这事,梁易春没印象,准确来讲,从喻文州说出那句话往后,电话另一头的一切他全没印象;而电话这一边,共处一室的笔言飞是几点放下虐菜大业关机睡觉的这种事,就更不知道了——尽管他整夜不曾入眠。
揣摩那一位的心意可真够难的。他想了一夜,也没想通最基本的问题:喻文州那番话,是存心说给他听的吗?
很有可能是的。先不论电话是怎么拨出的,从他接听到《纤夫的爱》唱完,足有一个半小时,只要看看手机就能发现正在通话中,喻文州不过唱了两首歌,其余时间碰也没碰一下手机的话,不大像正常的当代青年。况且偷听碰巧听见别人议论自己,这也未免太巧了。
另一方面,支持“不是故意”的论据同样有力。他接了电话听不到有人讲话,会不会挂断并非喻文州所能控制;郑轩于锋对唱更是意外事件,起码在他听来是黄少天临时起意挑了个头,众人起哄促成的。冒着随时会被挂电话的风险,耗了一个半小时,等一个偶然出现的机会?如果这是喻文州的计划……这也配叫计划?战术大师的智商不好轻易怀疑啊!
还有动机。若是刻意引他听到,有什么目的?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,哪值得队长图谋了?没有!除非他有个自己都不知道的惊天动地的身世之谜。可父母当年一别两宽时,将他推来让去,惟恐被儿子拖累了各生欢喜的脚步,却硬没人说“你不是我亲生的”,所以他的身世,应该也就这样了,不存在谜。再琢磨琢磨喻文州说的话本身,似乎只是陈述事实——严谨地说是半截事实,疏远那部分是事实,狂剑和弹药很邪门这部分就算了吧——对这个“事实”喻文州是怎么看的呢?天知道。人家没说“正好,我也懒得理他”,也没说“为什么就不能多跟我说两句话,我又不吃人”。
“他不理我了”是几个意思啊摔!
……所以果然还是无意中随口一提,没有任何弦外之音,过后没准本人都不记得?但那就表示,喻文州说了真心话。自己同他交流渐少是因为笔言飞?因为账号职业有隐藏设定……呸,相性比较好?会有人真情实感地相信这么……让人无语的理由吗?换个人,梁易春能轻松判定“绝对不是这样”,喻文州化不可能为可能的前科熠熠生辉,晃得他将信将疑。

翻来覆去纠结了一宿,得不出什么有意义的结论,准时响起的手机闹铃提醒他,今天还得和害他没睡成觉的罪魁祸首碰头。俱乐部包了车送选手和工作人员赶到机场,车是不会拐到这边来接一趟人的,他们要自己去战队下榻的酒店集合。
叫醒笔言飞,洗漱穿衣装好行李,时间还够他们踏踏实实吃完酒店的早餐。比赛日在周六,今天周日,不必担心B市恐怖的早高峰。只要梁易春乐意,他甚至可以在出发前抽支烟提提神,不过笔言飞在餐厅问他等下要不要来一根时,他十动然拒,给自己倒了杯咖啡。相识这些年,他没见过喻文州抽烟,一次也没有。

战队住的酒店离微草主场非常近,他们仍是乘出租车,路线与昨晚回来时走的差不太多。笔言飞许是夜里睡太晚,上了车便呵欠连天,再没了陪司机师傅聊天的精力。梁易春状态尚好,寻常不喝咖啡,猛然喝一回反应挺剧烈,困意全消,不时能跟司机搭上几句。这位师傅岁数不大,也看荣耀职业联赛,话里话外听着是皇风的粉——后视镜还违规吊着个小小的即死领悟挂件——对同城的微草态度略微妙。笔言飞昏昏欲睡无力拆台,梁易春得以藏好粉籍没有暴露,全程和司机交流愉快。
在酒店的停车场与战队会合,梁易春打量着选手们的情况并没比笔言飞好,个个顶着一张睡眠不足的脸,不知昨夜是HIGH到了什么时候。喻文州也算不得容光焕发,倒还神志清醒思维清晰,跟公会组见面打过招呼,向梁易春问了几句蓝溪阁与中草堂的冲突处理得怎样了、对方有没有职业选手下场、是否需要自家队员出手之类的。
公事以外,只字未提。假如没有手机的通话历史记录,梁易春真要相信昨晚的神秘来电是自己的一场梦了。
喻文州很快证明了那不是他的梦。大巴驶出酒店停车场不久,坐在后排的他隐约听见前面传来鼾声,正在分辨是哪位选手入睡这般神速,手机QQ就收到了队长发来的消息。
先是一张通话记录截图,接着问题来了:“喝断片了不记得,早上起来一看手机都欠费了……我们聊的什么啊,聊了那么久?”
……现在闭眼打呼噜假装入睡神速还来得及吗?
他摇摇头,甩掉不切实际的脑洞。眼下能装睡,到了机场不用醒的吗?就算装死,该下车也得诈尸。问题逃避不了,只能老实回答:“没聊什么。”他一声没吱,对面的话也不确定是不是对他说的,这不符合“聊”的定义。
等了两分钟,不见有进一步的追问,他又补充道:“我接起来没人说话,猜您可能碰到重播了。难得听大神们唱歌,我就没挂,听着听着睡过去了……对不起。”
可以省省力气了,他想,再不用猜那人一句话有几个意思了。人家既然说不记得,是真不记得还是决意把事情抹平,于他没有区别,他能做的就是配合着将一切抹得更平整些。
又等了两分钟,喻文州丢来一个网盘传送门:“昨天的最佳曲目,龙前辈录的。”
梁易春敢赌一个月工资,是于锋郑轩版《纤夫的爱》,若不想在公共场所笑到不能自理,大可不必立刻下载来看。可是不看视频,又要做点什么呢?刷微博?玩游戏?敲敲留守组打听公会战的战况?好像都行,又好像都没什么意思。
于是他下了视频,戴上耳机,并不意外地复习了一遍《纤夫的爱》,但意外地没笑到不能自理。
好像也没什么意思。
歌仍是那首歌,是心里缺了某种东西。
是你喝断片了不记得的。
是我睡过去了没听到的。

tbc.

前阵子在微博刷到那么一个事儿

真的还是编的不清楚,剧情是一个爹用高尔夫球杆(?)把女儿打成尾椎骨折,因为这个十四五岁的女儿跟小男友出去开房被抓包。
评论一片“要是我女儿我打断她腿”。
温和一点的,说我们不是对早恋有偏见,但过早有河蟹生活对身体有危害123,妹子不注意保护自己,爹脑子一热动手可以理解。
捋一捋啊,女儿冲动做出了危害自身健康的事,短时间内后果还显现不出来;爹冲动做出了解危害女儿健康的事,尾椎骨折已确诊,万一位置再偏上点可能就瘫了……这家人可能是一脉相承的容易冲动吧,然而前者该被打断腿,后者可以理解甚至值得同情。
未成年怀孕人流妇科病的风险和被爹“过度教育”致瘫痪的风险相比,后者好看在哪里呢?可能是比较“干净”吧。
呵呵。